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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文青] 參拾日電影挑戰

是個神奇的平安夜, 難得在國家戲劇院遇到老朋友,座位還是前後排那樣的神奇。      一個多月前,也不算是突發奇想,就只是覺得好些日子沒讀書寫寫字, 需要點任務來累積自己的習慣與回顧已積累但未必全然消化的那些事物, 於是翻翻找找,決定來個三十日的電影挑戰, 但事實上超過三十天,途中遇到寫完發出後整篇不見,也有小酌得太晚,不宜熬夜寫字, 還有假期任性回家不帶筆電的日子,所以便用今日,平安夜作為三十日的結尾。       文長,暫且一篇一篇看下去。       Day 1. 最近看的電影 Marina the Murder in Four Acts (2017) — Mouly Surya 以這部片作為今年追金馬影展的句點(連追三週也是滿拼的...) 是印尼片,但畫面總讓我想起The Hateful Eight的場景,專注在女主角旅途(以及女主角家)的長鏡頭,景致美到可以作為明信片,好幾個畫面都在拍攝蜿蜒的印尼鄉村道路。 雖是四幕,但90分鐘的片長就從女主角家至警局的旅途,最後在家中作結,稍稍帶有Film Noir的故事軸線與趣味性,明明應該是驚悚的片段(像是乘客們脫逃、斷頭強盜時不時冒出來彈樂器)卻因為節奏和配樂而顯得詭異又好笑。 可惜目前沒有院線發行的計畫oops      Day 2. 看過最多人物的電影 Paris, je t'aime 巴黎我愛你 (2006) 是由二十位導演演繹的十八個發生在巴黎的故事,每段故事都有兩個以上的人物,所以可以作弊計算成二十位以上oops 但這個不是重點。 它的姐妹作New York, I Love You也有超過二十位以上的人物, ㄜ...其實這也不是重點。 在每段只有五分鐘的故事裡,可以看到導演們對巴黎與紐約的解讀,也會意外地發現某些神奇的演員出現,作為週末觀賞的小品再適合不過。      Day 3. 看過最長的電影 The Hateful Eight (2015) — Quentin Tarantino 187分鐘的片長完全...

[90後] 許願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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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到了這個怎麼購物都能當作聖誕禮物的月份。     商人們大賺一筆,被大賺一筆的人們也樂得交換禮物和滿足物慾, 至少小女在這個月開始前就手滑三次,買好動物園的夥伴們,也撒錢了預計要用五年以上的收納包(ㄜ對,本人的戀舊從所有包包的年紀就可以略知一二,在印度丟了用五年半的殘破化妝包... 只能捶心肝),昨晚還首度訂了報紙二十期,對,「報紙」,三個月後才會發行。   購物的慾望沒有巔峰,只有各種理由加上環境催化。 不過,又到了這個存在著聖誕老公公和他的麋鹿們的月份。     因為宗教和習慣的因素,去年的可愛室友堅持要交換禮物, 方式也分巴西式和印度通用法,所以家中跟公司裡都各交換了一次禮物, 在印度極度沒有聖誕氣氛的情況下,只有商場裡可以看到醜醜的聖誕裝置(這可不是我說的,是我親愛的室友對著那些裝置歇斯底里說著超想回家過聖誕節),而時差半天的巴西正在穿著短袖開趴, 極度思鄉的巴西人們加上幾位拉丁美洲的朋友自個兒做了家鄉點心(出門前榮幸擔任了試吃員,但看到高熱量的做法,三百六十五天真的一次就夠了),加上啤酒,又交換了屬於他們記憶裡的聖誕禮物。我和其他室友為省錢,還有避開喝到失去理智的人們,就窩在各自的電影世界裡,度過了聖誕夜。     一直在想被節慶的制約究竟是宗教呢?文化呢?還是環境使然? 但想了想這似乎又不是太重要了,都只是過日子的一種方式, 只是過比較特別的日子,人人都有自己的儀式與回應,能狂躁亦可寧靜。     但許願不是時時都會出現的機會,在渡過生命的一個循環或是當年的尾聲來到, 才會發覺,咦,又有個機會想想了,想想未來的那個日子裡想遇到或是體會的是什麼, 有年年都要身體健康幸福美滿的,也有追求刺激追求高峰狀態的, 或是忘記自己可以許願,繼續埋頭在生存裡掙扎的。     接下來兩個可以許願的時分,過往的熬夜倒數與眾人狂歡就先擱在一旁, 就靜靜地窩在喜愛的城市,隔絕網路與一切外務,清清靜靜地許個願, 迎接又一個開始。      

[90後] 追逐電影的日子

去年隔海流口水乾瞪眼的金馬影展,今年終於有我的份了(耶)!     即使小女子的生活圈不在台北,時間安排上只有假日可行,蔡明亮的家在蘭若寺秒殺,霸王別姬的大螢幕版本也沒搶到(看著螢幕上顯示剩下三張,死命按也沒按到,嘆氣),加演場因為是平日自然就掰掰(我哭),還是買到十三場(正確來說是十二場,另一場因為時間考量,體力不支,於是po版十七分鐘內轉售完成)。   這種接力式的看電影,真的很靠電影本身的挑戰程度跟觀影者的體力, 金馬奇幻是連兩場,腦袋就快消化不良(也有看到一半想直接離席的 Hardcore Henry,有興趣的人歡迎自行google,看了大概十五分鐘左右就開始頭暈... ),想到下週要在同一個廳連看三場七小時就覺得很,有,趣!       以下是今年的唯十二場:      - Yuki&Nina (2009) — Nobuhiro Suwa&Hippolyte Girardot      - Good Time (2017) — Benny Safdie&Josh Safdie      - Ichi the Killer (Restored Version, 2001) — Takashi Miike      - Barry Lyndon (1975) — Stanley Kubrick      - The Lion Sleeps Tonight (2017) — Nobuhiro Suwa      - Loveless (2017) — Andrei Zvyagintsev       - Close Encounters of the Third Kind (1977) — Steven Allan Spielberg       - 流金歲月 (1988) — 楊凡       -   空山異客 (2017) — ...

[90後] 停不住時間

十月的開始用奇怪的方式,中秋和雙十一起,連六天的班,休一天,再兩天班,又休一天,兩天班,休四,三天上班,才回歸常態。     但最近沒神經如我,秒買到了雙十連假的來回火車票 (這絕對比演唱會還難買),半小時前開好視窗,五分鐘前切換成手機網路,一分鐘前開始用碼表計時,一轉換成隔日便立刻按下按鈕,接著一切靠系統跟運氣,以及網速。 只是, 我忘了在時限內取票... (消音)   於是測試了兩天終於買到回程車票,時間有點醜,而回去的路途只好扛行李箱,擠第一班車,當作以前印度坐火車連環站的加長版,回,家,好,難, 但必須。     方才用網路直播把金鐘獎頒獎典禮聽完加看完,鍵盤網友的砲火在即時動態跑個不停,有時垃圾話看多了還是希望可以直接屏蔽,不論是發酸的發火的鹹濕的。 和早上看到的網友分享類似,用什麼來比喻也就表示腦袋裡到底裝著些什麼,當你把人比喻為物品、食物、動物時,就也意味著這些人在你心中的價值並不等同於活生生的人,此類爭執自然也就不足掛齒,掛久會斷齒的。     她說如果我失去了對於生命的信仰,久居幽室,光依然會從隙縫中灑下。 我說這樣的日子如果是生命中的最後一天,那絕對遠遠不足,於是沒有幽室,沒有止息。   去年參與一個老人家的最後一段路後,另一位老人家如今身體微恙,不禁開始思考當初他們健步如飛,總是準備滿滿的食物,可以批哩啪啦台語客語國語轉換(讓我常常可以很滿意地完全通得懂台語跟客語,每次在新竹聽到有人講客家話就覺得親切),以及時不時在電話裡問何時要回家的健壯模樣。 自己往前走的同時,他們也在走,只是走得越來越慢,還多了些意料之外。 好壞,見仁見智,停不住時間,停不住的迷惘與追尋。       It's always a lesson to learn being yourself, before that, know thyself. Nothing about someone or something else, it doesn't matter. You can choose those who can hurt you, embrace it or let it go, because it's y...

[90後] 孤獨及其鮮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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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開始不會數回到台灣多久了,但新的工作剛滿一個月。     生活與工作依然充滿數字,幾分鐘內公車會到,小巴再過多久會有下一班,過幾個街區需要往哪邊轉(畢竟過去搭Rickshaw上班的日子,只要司機baiya不糊塗,發呆一段時間,就可以開始指揮方向,抵達辦公室)。有多少面試者有多少履歷有多少要經手的任務,常常數著螢幕上的待辦事項,抬頭就午餐跟天黑了。     以前數時差,算著幾點要追信件,幾點誰會在線上,那個漂泊的人而是宿醉還是工作中。 現在偶爾算時差,和遠方的人們閒聊,看著誰又要搬到下個城市落腳,誰即將走到人生下個階段,有那麼點點的回憶都是回憶,想起來是美好的,就可以繼續往前走了。     感動的點莫名下降許多。 收到包裹覺得感動,整個房間一半的物品都是網購。 發現有數面之緣的朋友,進到懷孕後期,心情激動(但我們真的只說過幾句話) 聽青峰唱我只在乎你,也感動,手邊梅酒就呼嚕呼嚕喝掉半瓶,接著換播張懸。 曾經在柬埔寨一起生活過的夥伴結婚,轟爸媽全家到成都參加婚禮,內心莫名激昂。     在不同的地方生活過,也就遺留了生命一部分的碎片在那裡,時不時地閃閃發光。 思緒會在某些片刻、畫面浮現、類似的氣味出現時,瞬間飄回到當時的場景。 在公車上遇到印度交換學生或是工程師,也會覺得聽不懂的hindi好親切。 會突然記起柬埔寨的家,home媽比手畫腳要我們下樓試吃點心吃水果的心情。 過馬路時,依然不自覺差點主動踏出去,以為台灣的車跟印度一樣,擋住就能過馬路。 每天上班要搭公車轉小巴,回家則是反過來,比別人多兩到三倍的時間在交通上,但還是覺得跟以前搭夜巴一次要坐十個小時以上的車,比較起來真的,沒,關,係。     有趣的是獨處的時間變多了,大學四年住宿舍,畢業後一年九人住在公寓裡, 去年則是各種關不住的靈魂跟宅男工程師系列的混搭,六年來的生活空間一直都有他人的共享,現在則有機會獨處,沒有約和工作的假日就是閒逛加迷路的走走看看(是的本人常常在迷路),找蔬果也找酒類。整天不說上話也還是能自得其樂地喝掉剛買來的所有apple cider,不時換個白酒跟梅子酒,混在一起的時候,全罩式耳機裡可以不斷循環同一首歌,最近是紫琪的光年之外。 ...

[90後] You Are The Gift

Have left India around three weeks, stayed one and half days in HongKong to meet up with friends and enjoy the Cantonese mixed with English environment before getting into the pure Mandarin speaking environment, also enjoyed the food which miss so much.  Then stayed home for several days to work on job seeking and went around the downtown to explore this place I supposed to know well but not really after some years away from it. 離開印度將近三週的時間,花了一天半在香港轉機,再回到純中文的環境前,享受粵語混英文的環境,也和朋友們聚聚。回到家後,待了幾天處理找工作的事情,在既熟悉又陌生的市區繞了繞。   Even the typhoon came, still went to Tainan, which is at south Taiwan to achieve my goal as foodie! Wake up, eat, walk, eat, walk, drink, then go to sleep, such a perfect loop for relaxing. Though my lovely regular life was kind of disturbed due to being the stranger of a conference and chair a camp for senior high students. 即使兩顆颱風(恩,對兩顆)來襲,作為吃貨,依然跑去美食之都台南,過著吃飽睡睡飽吃,把整個中西區走完的生活。即使規律的生活因為會議和活動的關係,完全被打亂...     This is NOT a dear diary but exactly wha...

[90後] 離開以後

離開印度整整一週,感覺依然不真實。       離開的當天,仍然準時進辦公室,和技術人員爭執要處理筆電設備的移交,直到在印度的最後一天,還是有新的學習,學習怎麼說個婉轉動人的故事以完成任務。雖然對機場櫃檯的地勤人員再三說了故事,超重的行李還是得硬生生分拆成手提行李,才得以完成報到手續。       其實有想過要怎麼來寫這一段,為這一年在印度的生活做個小結,連同身邊友人們有興趣的主題或話題也稍稍做了簡單的民意調查,卻仍然不知從何寫起。     一個旅途的結束是另一個旅途的開始,總結的產生,有時只是下個部分的序言。     離開印度後,跟還在當地的朋友們閒聊,話題總不脫感覺如何?家裡如何? 說實在的感覺真的非常奇怪,身邊的人們說著自己的母語,不想聽的自然也入了耳,訊息量瞬間暴增,腦袋有些負荷不過來,這倒是其次,到賣場或餐廳,看著標價,只想把價格單位換成盧比,眼前的一切全部變成兩倍以上的價錢,對於一個待業小女子而言,真心欲,哭,無,淚。       即使只有兩個半小時的時差,在生活變得規律後,印度的就寢時間十一點是台灣的一點半,睡意漸起,但已是半夜。過馬路的習慣也一時轉不過來,畢竟四線道可以變成八線道,行車沒有安全距離,只有沒有距離,常常看著紅綠燈要提醒自己,這個顏色該停或是該走,有些哭笑不得。語病,就,需要些時間才調得回來,以上的語病語言癌有的沒的,皆屬暫時。     說不出什麼動人的故事了,那就是一年的生活經驗。 待小女子找工作海告一段落後,再來好好整理這一切,每次都會有些故事的。         離開以後,才是開始。                    

[90後] 芸芸眾生云云

昨天睡前送出個人自傳,想想二十多年來的經驗濃縮成八百字, 不知道那是學會了簡化取捨,還是忘掉了一些事。              感謝臉書有個功能叫做On This Day,不太常點開來看,但總能不經意發現些真的被忘掉的,然後感謝自己不再那麼神經纖細地記住每個細節和場面(有時真的發自內心地羨慕神經大條的人們),幾年前的今天學會什麼叫做反悔與欺騙,即使當時傻愣愣地相信別人的話語,接著用三個月的時間看清原來一種米養百樣人也有這種解讀。            最近這些日子,不斷地進入生病的狀態,先是早起暈眩,隔兩週生理痛到只能臥床,再來兩週被夜巴的冷氣冷到頭痛不止,上週小酌就大吐,週五才覺得喉嚨不對勁,隔天便開始頭痛,然而昨天感冒還沒痊癒就出門的女子,在Ola回家的路上,暈車暈到只想吐。今天非常好,才通勤到另一個辦公室,早餐食慾全無,午餐前直接請病假,數個月來從沒有食慾不振的情況,口味還變重,第一次連半個三明治都快說掰掰oops 生病沒什麼好炫耀,但在印度的最後這段日子,在想這是不是長期的疲勞累積所致?          見了兩個人,說了好多日子下來沒說的語言, 都是熟悉的背景,但不太相似的年紀,於是又想想自己在那個年紀做了些什麼。 分享完孟買的生活基本資訊,是的這是換個城市換個省份可以有截然不同經驗的國家。 交通app要怎麼查?怎麼和攤販議價?怎麼用合理的價錢搭車?實習生的圈圈大致如何?遇到人搭訕要自拍怎麼說掰掰?印度的工作環境還有互動建立要怎麼起頭?遇到鳥事可以怎麼讓它更鳥,ㄜ不對,是如何自救...         Instead of Culture Shock, what I learn more is about Gratitude.  是的,人生裡鳥事不斷。 當你開始被帶領,可以遇到鳥隊員與隊長。 當你成為帶人的人,鳥隊員鳥隊長不減,甚至你變成那個鳥隊長。 你決定離開熟悉的環境,新的環境可以是鳥環境,啊印度,各種事情都可以很鳥。 沒有太多的貶義之意,對於事物的解讀,你的解讀方式取決於各種先天後...

[90後] 如何到達自己的遠方

對於二十出頭的我們,不確定性是生活的一部分,很大的一部分。 關於生活、工作、感情,以及何去何從云云,總是充斥著各種不確定、不曉得、也許吧、應該是,有時連自己都無法說服,這樣的決定與選擇究竟是對是錯。       最近諸事不順,但也不全然不順,就是在實習轉正職的過程中碰壁,極有可能不會有任何機會留在原本實習的公司,要開始向外找工作機會。工作量不減反增,身體能負荷的也到達警戒程度,於是感冒和發燒就自個兒出來亮紅燈。最後兩個月,你很清楚知道接下來的機會在哪裡,門檻有多窄,對於時程也略知一二,但不知道的是自己的焦慮其實也滿溢於言語和行為反應,直到其中一個工作夥伴說,你正在摧殘自己,這樣是不公平的,當下,腦袋有些頓住,回過神後,才發現對於自己這個年歲的不確定,很少樂於接受,或該說接受,但並不樂於。       有光是因為黑暗存在的緣故,面對不了後者,只能不斷背向光亮。 在看完最近同溫層的言論後,這句話浮現在腦海裡,非常鮮明。       對於同年紀的友人或同學,總有種比較心態,繼續升學或就業?就讀哪所學校?在哪裡高就?薪水如何?是否有另一半?何時穩定下來?生育的計畫?當開始第一個問題的同時,往往意味著後面的種種問號都有可能出來拜訪一輪,但探詢的意味很多時候不是關懷,以同理心的關懷(同情心可能多一些),很多時候是比較(我沒有說八卦),跨十數年的比較(噢我們那個時候...),跨家族血脈的比較(那個什麼哥哥姊姊...),跨族群認同的比較(哎呀阿斗仔啦...),但比較的背後又是什麼,簡而言之對己身或是比較主體的安全感,或是凸顯己身之優越與成就。     很慶幸這樣的話題鮮少在自己身上打轉,至少雙親在第一個話題就會句點,或是把提問者帶想另一個遠方,而不是我的遠方(你的人生關我__事)。於是有更多的時間回答自己的提問,可能多點營養,也和自己更加相關,相較於上面諸列。       我要如何到達自己的遠方,無解。         從點A到點B除了最短直線以外,有千千萬萬種路線(原諒我移植前些日子從網路文章看到的話語),你可能發現轉呀轉的最終還是走到那個點了,只是身邊的人不太一樣,渡了的歷...

[90後] 見與不見

你見,或者不見我  我就在那裡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裡  不來不去  你愛,或者不愛我  愛就在那裡  不增不減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裡  不捨不棄  來我的懷裡  或者  讓我住進你的心裡  默然、相愛  寂靜、歡喜                                                   — 札西拉姆‧多多〈見與不見〉         非常喜愛多多的文字,第一次得知這首詩是幾年前看了非誠勿擾第二集。 在經歷過短短的人生階段後,對於這段文字又有了另一個角度的理解。 要說自己喜愛文字,也不盡然,有時候圖像的詮釋反而令人印象深刻,遠勝文字,但文字建構的世界往往要比圖像還容易讓人意識到命題為何,己身對於命題的投射和交集又是如何。           接連的旅行和出差,四月就這麼過去了,五月的到來,意味著她也離開將近一年。       作為念舊的人,對於帶有強烈情感的回憶,總時不時需要拿出來劃自己幾道痕跡,說是惦記或提醒都無妨,一年前在加護病房和老家的那兩天,從接到電話,直到回去無法容下她肉身的家,最後只剩一張照片掛在那兒,所有的感覺依然清晰,清晰得常常讓人思緒就停在那個當下。        她的身過,但我的生依然在轉,會繼續推轉,遇到新的人們,和舊的說再見,再到下個地方落腳。             當生活和社群網站綁定數年,每年的這一天發生了什麼事都會自動冒出來提...

[90後] 旅途獨白與緬甸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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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有時無的blogger寫著寫著也四年了,加上過去無名小站和其他平台的介面,前後算起來將近十年的時間,摻雜著文字和每個時期的紀錄筆法,回過頭來看這些真的非常有趣,有些語感是再也找不回的,尤其是高中那年寫論文的語感與邏輯,消失得沒有痕跡。         在印度的生活進入第九個月,心臟被訓練得再強大依然有倦怠的時候。 老早在二月中就買好機票,十分符合背包客路線的便宜機票,先是飛到印度南邊的Kochi,再飛往吉隆坡停留半天,接著緬甸四天半,從仰光往北到曼德勒,最後飛曼谷停留一天,一週的時間,重拾那種背包客的習性,機場報到不用托運行李,通關後可以直奔出口,旅途中的各種移動也只有一個後背包相伴。     習慣獨自旅行,這次多了個旅伴,感覺真的滿奇怪,但也再度解構對另一個共同好友的認識,對印度的認知,對旅行的概念,比較各國啤酒的價格,比較各種對東方的想像與價值觀,討論什麼叫做合理,什麼又是現實。   一到吉隆坡,直奔了麥當勞,享受終於有牛豬選項的速食,滿是中文的環境,突然間太多訊息一次蹦出來,很難克制自己不去聽每個能理解的語句,也有混合環境的錯覺,擦肩而過的印度人依然讓人覺得身處在印度。     在另一個國家生活久了,換算貨幣的匯率自然也多了一種模式,以前是看到印度盧比會轉換成新台幣,現在是看到ringgit會自動轉換成台幣跟印度盧比,用kyat要換成美金再換成盧比,還好泰銖匯率跟台幣差不多,只需要轉換一次。一次跑三個國家就要記住三種匯率,莫名的旅行習慣使然。     但非常幸運地,當初在買完機票後才發現,遇上了緬甸新年。   第一天抵達仰光,晚上七點多,沒有太多的人潮在路上,只剩下寥寥無幾的攤販和外國人四處探詢。 第二天,陽光普照,從頭頂濕到腳趾頭,從一大早被潑濕,接著在Pagoda曬乾,回hostel的路上再度濕得不成人形。 第三天,撐了一個上午,躲過非常多人潮和水管水柱水槍水盆,但在離開仰光的前兩個小時全數破功,扛了一袋濕搭搭的衣物搭八小時的夜間巴士,冷到綣縮在毛毯裡面,直奔曼德勒。(別再問我為什麼沒去蒲甘...仰光往蒲甘的巴士在新年期間全數停駛,蒲甘的各種景點和熱氣球也要到月底才會再度開放,感謝新年給了我再去緬甸旅...

[90後] Makes My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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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t's all in us, I can speak about' cause I did it (true)                                                                     — Machine Gun Kelly ft. Hailee Stainfeld  "At My Best"         早上碰到的rickshaw司機說著英文,問道從哪裡來?用的貨幣是什麼?在哪裡工作? 提到自己的兒子有收集各國硬幣的喜好,問是否有帶著硬幣在身上。 於是下車前遞了有孫中山頭像的十元硬幣,順便要掏出車錢,對方表示 this makes my day,車錢也不收了。十五分鐘,遇到了在印度最神奇的司機之一。                 三月跑最多城市的一個月(其實四月會大勝)。 先是Pune,隔週接著Hyderabad和Kolkata,不是旅行的造訪,沒有太多觀光景點式的抒發可言。但每次身處在機場總有種神奇的感覺,數個小時後,將身處在另一個地方,見新的人們,無論來自同個國家與否,對於形形色色的人是再一次的認識和勾勒。     討厭的喜歡的,時間久了,其實也不再那麼清晰,想忘掉的自然而然就忘掉了。 看著遠方人們在瘋狂五月天的演場會同時,沒有參與到似乎也不是什麼遺憾。 對於工作本身,光怪陸離看多了也就不那麼刺眼與刺激,你開始不用跟時間賽跑,而是換個方式坐下來聊聊,踢除那些不再重要的,再把剩下的擺在眼前,掏出自己的耐心和價值觀,一一檢視,一一過濾,久了也就機械式的上手與上心。       的確是有段時間,疲累到手開始顫抖,連寫字都覺得不舒服,...

[90後] 清單女子

如一顆心不恨也不愛,如一顆星不明也不暗。                           — 楊乃文"如一" 從台灣過完年回孟買之後,工作上和心境上都忙亂得連文字都容不下,陸陸續續從國中開始養成的寫寫短文,數著也十年有餘,除了高三那年因為升學考試,中止整整兩年,重拾習慣後,這次很難得的停筆了一個月。       接連和四個人說再見,真心不曉得何年何月何地才會再相見地再見,一個西非一個北非兩個南美洲,說多遠就能有多遠。不喜歡和人說再見,那種不曉得何時再見,或是在也不見的不確定性並不是下個相見的驚喜和期待,而是當下意識到另一個人和一段關係的在實際距離上的疏遠。之於在網路上情感聯繫懶散的女子而言,常常是可以消失無蹤的,但依然過著自己的生活,憂喜著當下的憂喜,時不時整理過去,用未來當作讓自己跳出現下思考的條件。       沈迷了灑狗血的古裝愛情劇一段時間,但追電視劇對本人而言,需要極大的啟動力,在不斷快轉跳過討厭的劇情,直直奔向完結篇,兩週看完一個月的進度,小說則是難得的花了兩天時間讀完線上版本,對於製作團隊著實不好意思。也因為想念中文的環境,加上語法時常錯亂,以及不斷浮現的語病,開始修習中文的線上課程,還興致勃勃地列了好些古書清單,看來這半年有好多可以研究的東西了。     提到清單,才發現自己有列清單的癖好,不論是每天進辦公室開機前,一定要寫下來當天所有的待辦事項,或是每月重點,腦海裡常常會跑過好幾條時間軸,有時是洗澡洗到一半,某條時間軸就誤闖進來,或在回家路上,重新順了一遍今天的情況,莫名的就會在腦袋裡產生點列式或是樹枝狀的筆記。週末則是心血來潮,列了要讀的古書清單,要看完所有作品的電影導演名單,以及黑色電影的清單。     以下當作筆記區塊: 古書清單: 《幽明錄》 《博物誌》 《古鏡記》 《搜神記》 《山海經》 別問為什麼不放《聊齋誌異》,自然是把明清以前的讀完,後者多半是以前者作為養料而著成。       導演清單: - Peter Greenawa...

[90後] 生活生活,新年流水帳

生活生活,會快樂也會寂寞。                      — 張懸 "兒歌"     最近腦海一直浮現這句歌詞。       在一切亂糟糟之際,回台灣過了短短的新年。 感冒尚未痊癒,咳到數次嘔吐,差點在機場入口遭殃,只能抓著水瓶,度過轉機檢查和登機口奔跑,在九個小時後,總算回到能夠輕易買到薑茶和喉糖的地方。 無縫接軌直奔南投,見了半年不見,一聚在一起就是最吵鬧的一群人們;也再度剪短頭髮,這是個頭髮一長便有強烈要剪短的想望,剪的那刻真是舒爽;用抓了就丟的模式採購,還有四處搜刮家中各種零食,儲存一個行李箱的各種想念和慾望;唱了從未嘗試的晨唱,就兩個人五小時,唱到倒嗓也要大肆發洩;在不斷吃喝接著睡的反覆模式之下,沒有一週三天的運動,體重計上的數字直直飆升。       初三看著各種踏春拜年照,繼續轉機奔波,在深深深夜回到孟買的家中,睡四個半小時,鬧鐘還沒響就醒來,進辦公室開工,處理十天下來的各種大小事。       能夠這樣寫下流水帳,似乎是種整理,也是對自己生活的交代。     對於抵達香港轉機,周圍全數從英文和印地語,轉變成粵語和中文的環境,才開始感到自己在回家路上,那種能從他人對話知曉你其實無需知道的訊息,是種多麽熟悉和美好的感受。       在印度的生活就快滿半年,換個環境換個領域生活,的確體會到真實的快樂和寂寞。         開始用不同的語言和數十種文化思維在看待事情,遇到要處理的個案已經上手,可以咻咻蹦蹦地處理掉,開始定時定量運動,買菜找食譜下廚,那些未曾體會的生活經驗在這半年全數走了一遭,但的確是寂寞的,最後依然需要自己的空間和時間去沈澱走過的一切,還有接下來要面對的。為自己做決定,也為自己的孤獨和寂寞做調適,接受那真的是己身的一部分。         連續兩個月沒有下筆的念頭,腦袋裡好像少了些什麼,是該重啟讀書的習慣,畢竟被工作榨乾的腦袋是需要新的...

[90後] 我曾經眼裡只有你

日子過著過著也就五個月過去了,腦袋沒有文字和話語的時間也變多了。   細數近來的生活,泡在海水裡一邊擔心著隱形眼鏡會漂走,一邊聽著嬌小女孩跟男子打起來的故事,在海灘旁的派對和上個年頭說再見,每支手機都在紀錄煙火有多麽華麗,人跟人之間沒有太多溫度,只有電子音樂和海風環繞。 接著切了兩次蛋糕,傳了訊息跟我媽說感謝她生下我,雖然每次都會聽到在產房待了二十多個小時的冒險故事,知道自己能頭好壯壯活到現在,在開始就是個禮物和神奇,往前跳了一個歲數,又許了三個願望,一個給眾人,兩個給自己。再次進了一場會議,換個角色去體驗過往習慣的氛圍和互動,反思的問題不變,只是環境和心境都不同了。在年初也送走一些實習生,接來新的人們。       寫了一封信給二十四歲的她,可能是我妹也可能是未來的孩子,嗯,希望是個女兒。       給二十四歲的妳的一封信       也許是妹妹,或女兒,前者還要六年才看得到(對,我跟我妹年紀有些差距),後者則遠得不知何年何月。 二十四歲是最神奇的年齡之一,妳一腳踏著學生時代的憧憬,一腳則步入現實社會,你開始體會到獨立自主的新鮮感和無助。 對於學習,那不是離開學校後就中止的,知識的追尋在這個教育體制下,常常不是目的,而是手段,讓你的學歷欄位變得好看。 但請一直記得,妳要真心喜歡自己在各種面向的好看,取悅他人不是重點,取悅這個社會的觀感也不是。妳不需要追求安穩,在這個神奇的年紀,每個動盪都是接下來十年二十年的養分,裡頭可能包含對妳的肯定和讚美,也可能會有令妳心碎流淚的事情,妳可能遇到很棒的機會,也可能迷失,開始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那些人事物多多少少都會在妳的記憶中留下痕跡,但妳會繼續往前走,快慢都無所謂,但請優雅地回應一切,記得那個眼神閃閃發亮的妳,妳是這茫茫人海中,平凡卻獨一無二的存在。 2017.01.09 用紙筆寫信一直是最有溫度的事情之一,在下班前的某個時刻,莫名覺得該寫下什麼來療癒迷失的自己。       當你知道一切都會過去,過去的也就過去了,新的時刻會到來,不變的是變化本身,意會了這些道理,卻尚未能心領,所以你告訴自己再給些時間,再給些空間,讓這些維度的間隔教會你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