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文青] 三十書單第伍篇
和許久不見的人聚聚,總能從過往的記憶中,
激盪出些想法,比較比較各自生活的差異。
神奇地就這麼聚在一起,
三年不見一年不見半年不見的人們,在二十四個小時內發生的聚散。
接著我又坐在書桌前,
懊悔自己接連地貪吃和執著。
沒辦法。
對檸檬和蘋果總有特殊情感,
而付出感情是需要代價的,
吃得臉圓便是準備瘦身的好日子了,
於是時時是好日,日日都有情人提醒你該瘦了。
旅行是個好選擇,出門走走。
[拾]曾被放入行李箱的那本書
讓我暫時作別你眼裡的山明水秀吧,
獨自走走,哪怕跋涉。
一直向西,一直向西,
穿越沿途的寂寞山水,
到達一個我自己的地址。
或者,讓我暫時作別你杯中的日月與星光吧,
渾沌不明,哪怕黑暗。
— 扎西拉姆•多多《當我途經你的盛放》
這是送給自己的十八歲生日禮物之一,
每每想買書購物,理由自是無限發展,
特別是在生日的月份,每餐佳餚或入手的物品都是禮物,生日禮物。
我的確是個怪人,買書是種嗜好,
當作生日禮物也許是另類的附庸風雅或是藉口我想。
在入手《當我途經你的盛放》沒多久,便踏上另一塊未知的土地數週,
這本書自然也跟著我到南國去生活。
喜愛多多的勇氣,一女子隻身在印度追尋佛法的勇氣,
年輕的載體裡住著睿智的靈魂,蒼老與否不得而知,
歷經淬煉的文字似乎游走過太多的生老病死與時光。
也喜愛這如歌的書寫,
自己並無特殊信仰,卻能被這樣的文字震懾。
下次旅行時,記得帶本書,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的。
種下的種子是拾起書本的契機,
以路途的人事物為養分,盛放屬於旅人的花果。
[拾壹]適合獨自在海邊配合浪濤聲閱讀的那本書
我喜歡你沉默的時候,因為你彷彿不在,
遙遠而令人心痛,彷彿你已經死去。
那時,一個詞,一個微笑就足夠了,
而我感到歡喜,歡喜那並不是真的。
— Pablo Neruda《聶魯達雙情詩》
還記得那時候心血來潮為了獎金,
和同學組隊參加松園的太平洋詩歌節的朗誦。
兩個女孩中文西文交錯地朗誦這首詩,
而現在西班牙文已忘得差不多,這本詩作也就這麼沉睡在書櫃裡。
有時閒來無事(也不算閒來無事,閒不下來的人不會無事)
會翻翻書櫃裡的書,但絕不會是小說,篇幅太長令人沉淪。
多半是散文或詩集,半小時內可服用完畢的篇幅最適合。
並非獨鍾Neruda,
僅是他作品裡的時序遞移和景象鮮明,
讓不常讀詩也沒讀詩習慣的人能較容易聯想。
而在房裡讀書是件稀鬆平常的事,
去海邊吧,
這本詩作裡的景象就在你面前。
[拾貳]陪伴我許多夜晚的那些書
先前曾提過,因為論文撰寫需要,買了好多好多成英姝的作品。
昨日在茉莉書店,恰好看到幾本,只可惜早已購入,
就當作逛二手書店的驚喜吧!(邱妙津《寂寞的群眾》也是驚喜之一)
我一向不喜與人爭,
連活的丈夫都別說了,何況是死的。
這時候我怎麼能對這個執著的女人說出那具屍體是我丈夫的話來呢?
— 成英姝《公主徹夜未眠》
還記得(最近常使用這詞)那時埋首成英姝的短篇小說,
每天在學校看著稿紙和筆記本,回家打開電腦就是不斷地寫。
整整兩個月的課餘時間與夜晚才寫出三萬字的文本分析,
現在早已寫不出那樣的語氣和思路清晰,只因當時的環境允許那種投入與專注。
而施叔青的香港三部曲,雖不及上述的漫長夜晚,
但也因小論文取材需要,陪了我一段時間。
林木密藏的山谷,種滿了黑色的矮樹,
山谷沒有風,
蝶蛹在孵化之前的蠕動,降生前的喧嘩,
搖撼每一片葉子,唰唰響著。
啪一聲,
整千整萬隻蝴蝶誕生了,
繞著黑色的矮樹紛飛,
一片金黃。
黃翅粉蝶在異鄉人的懷中得到新生。
— 施叔青《她名叫蝴蝶》
香港三部曲分別是《她名叫蝴蝶》、《遍山洋紫荊》、《寂寞雲園》。
施叔青後來還有創作台灣三部曲,但已是題外話。
去香港旅遊時,曾帶著其中一本書,
雖沒走過書中提及的所有地點和建築物,
但出現在書中的部分街道巷名,活生生出現在眼前,
被時間戲弄的荒謬感油然而生,
除了需要良好的想像力,
也需要讀者時不時的有趣實驗,今昔之別可見一斑。
也許哪天我真的會拿著飲食文學的書到訪那些餐館。
誰叫我對吃食如此著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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