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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後] 隨筆七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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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一,刪刪寫寫的,意味著有的強烈卻無法言說,而有的又過於瑣碎,說了等於沒說,結果寫著寫著又遠遠超過本來在思考的篇幅。  其二,父女倆的連假進入電視夥伴模式,一旁的母女倆真心無法理解,為什麼俄羅斯的真人秀可以把這兩隻釘在電視機前好幾個小時。  其三,不論信仰的有無、為何,對於生命的觀察與尊重是共同的,於是看著通靈者們各種感應、儀式、解說,好像在看如何臨摹某個人在某時某地所懷抱的更深處的質地,接下來,都是人的選擇。  其四,通常不會描述超過三項,因為三是個有趣的原則數字,但有時知道要繼續寫下去,跳過原則,跳過習慣,讓感受能夠緩緩延續。  其五,昨晚某個時刻,有個想法突然暢通。 其實一直都是關於人,對於人的好奇,才會走上這樣的職涯,目的不是成就、榮耀或是奉獻之類的,而是好奇,這樣的好奇帶來能量與更豐沛的動力,讓這樣複雜的路途變得畫面鮮明,甚至覆蓋掉不確定性,讓人感覺到當下是心與腦的並進,沒有誰追不上誰,又或者是彼此遠離。  其六,反省了自己這些年來的孤僻,多數時候偏好獨處的種種選擇,以及隨之而生的與人們越來越保持距離,雖不是刻意為之,卻因前者而形成了現在的慣性。不好不壞,只是偶然會在某些時間點發現,原來這個人在這樣的時間裡又走了這些路(或是迷路),然後感謝他/她依然好端端地出現在現場,或是被描述的語句裡。  其七,幸福快樂不是目的地,是過程,伴隨著苦痛彰顯。畢竟在最平實的時刻,依然需要透過比較,才有機會意識到心緒的起伏一直都是相對的。

[90後] 或是你的相信與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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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一週經歷組織retreat、員工旅遊,以及志工的成果發表。 常常被問到印象深刻或是特別有收穫的部分,仔細想來,其實都不脱「與人的對話」,那包含資訊、觀點、情緒甚至是更深層的價值觀的傳遞與接收,透過自己聽到了什麼,在傾聽的過程,提出好奇、釐清、探索,在回應或是自己作為描述者時,如何在短時間內表達與構築想法,在如何問好一個問題,以及好好說一段話之間,往往是練習覺察自我的契機。(這一週下來,大約有超過四天大量練習的時間,真需要好好收操)         兩週前參與了妹妹的畢業典禮,五年前的同一天,則是自己的。 過去對於學校邀請名人在畢業典禮致詞的環節無感,直到這次,才慢慢理解,原來這樣的話語有機會在某些準備綻放/正在迷惘的時刻,作為微光引路。在滂沱大雨的午後,看著畢業生們拿著花束,與家長朋友各種合照姿態,由於疫情的關係,真正的典禮流程被簡化,學生致詞、教授撥穗、學弟妹表演、散會、換下一班,一個小時走完四年的儀式性收尾(當然先不論離校手續這類行政流程),當下感到莫名的荒謬,告別其實滿需要練習的,不曉得那樣的練習,是不是真的有讓這群孩子,體會到階段的結束背後所蘊含的意義。         提到階段的結束,午後剛經歷的志工成果發表與畢典,覺得在過去接觸實習生的各種經驗裡,最有意思的莫過於「故事的創造」,無論是團隊或隻身一人,在走到歷程的最後一天,回過頭來看看自己,以及路途中產生/失去的連結,簡單說是跌跌撞撞,然而同時也是種平衡,將新生的故事們融入自己的海裡,在波濤與暗潮後,發現自己可能有了更大的兼容,去懷抱那些選擇疊加過後的起伏。       於是在聽了諸多的故事、反思、分享後,腦袋莫名浮現這段話: 「願你在人生的聚散離合中,都能帶著愛與光。」       或是你的相信與禮物。

[餵文青] 從電影中看見的眼睛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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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直到今天才踏入電影院,上週才真正從頭到尾看完一部電影,可見得生活型態的轉變。以前只要一兩週沒有看電影,便覺得生活中似乎少了些什麼。如果要認真談談觀影的想法,發現自己對於特定的事物變得更加關注,像是人物的眼神、鏡中呈現的畫面、人物穿著的花色、音樂的切入點等等。         鮮少聊電影,這次來談談今天一連看下來的三部片:《夜半歌聲》、《烈火情人》(Damage)以及《末代皇帝》(The Last Emperor),恰巧都是修復版,也都是首次觀看(突然想到...真的認真觀看超過兩次以上的電影,好像只有樸贊郁的《親切的金子》)。           先是《夜半歌聲》。             算是第二次接觸張國榮的電影,先前在《霸王別姬》當中,關注的一直都只有程蝶衣的執著,這次才真正地注意到張國榮的眼睛,真的很美(容我以如此膚淺的形容詞描述之)。有幾幕特寫都看到他的眼神如何說故事,像是在舞台演出與謝幕鞠躬傳情時,前者是正在演羅密歐的宋丹平,那是突破民國初年民風封閉的專業與專注,後者則是在演宋丹平的張國榮,享受觀眾拋花與掌聲的同時,溫柔地望向愛人,兩個狀態的切換,在眼神的專注與移轉是不同的;而與杜雲嫣表白,而後相守卻只能遠觀的神情,沒有對話與旁白,卻一幕幕都在訴說情感。       吳倩蓮在逃婚、得知愛人死訊,以及發瘋後的眼神,也默默地道出悲慘的際遇。在倒數第二幕,杜雲嫣已盲,躺在病床上,彷彿從瘋狂中清醒過來,聽著宋丹平十年前承諾完成的曲子(也就是上面這首歌),她流淚的當下,影廳內的觀眾也跟著啜泣,令人動容同時也心碎。      再來是《烈火情人》(Damage)。            Juliette Binoche的眼睛真的會說話,作為一個話少的角色,光是眼神便能透露出情緒的層次。初見與偽初見Stephen的鎮定,讓人不知其目的,而後隨著關係愈發推進與複雜,看得到滿足與愛憐漸漸顯露。在倒數第二次出場,也就是整個故事的轉折點,躺在床上的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