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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後] 關於做夢與小事的堆積

近三個月未動筆,多數時候腦海裡連短短的話語都未能顯現,常是兩個極端,一則紛亂得毫無頭緒,一則全然空白,一句話都未曾飄過。     做夢倒是頻繁了。     不論是夢到現實生活的場景、遠在異國的古堡、一個夢境裡奔跑完整個城市的也有。 不知是不是因為感冒,昨晚的夢是難得的夢中夢。也不知是不是因為跟阿嬤的緣分,全家人在她身後,無一人夢到過,唯獨出現在我夢裡,而且還是三次,這和媽佛版裡被批鬥的夢境文無關,反倒還有些搞笑。     第一次應該是去年回台灣後,工作焦頭爛額之際,作夢夢到他老人家跟著我一起面試面試者(這哪招...),還笑笑地坐在一旁觀看著一切。第二次則是上個月,和他老人家在印度的大街上買芋心甘藷(恩,對,是印度,但印度沒有芋心甘藷啊啊啊,果然是夢,娘親買不到芋心甘藷於是買了一堆芋頭去拜拜,說阿嬤喜歡這些),第三次則與前一次相隔不到幾天,是在一棟公寓前,她操著台語對我男友說「不可以直接進來,只可以在接待大廳等喔!」,醒來後跟家人分享,真的是啼笑皆非。       做夢比不做夢的時間多了很多。       從八月底同時忙完兩個營隊後,終於重拾讀書,對於大事小事有種置身事外的感覺,工作以外的生活就沈浸在自己的小小世界裡,還有不時聽到家人分享的趣事。   其一是姑姑的狗。     是一隻黃金獵犬米克斯,養在阿嬤家,實際上是阿嬤家前門的小空間,可以停放幾台摩托車的那種大小。阿嬤走了之後,牠的日常生活只剩姑姑在家時可以撒嬌,還有我爸每天清晨運動散步,當個小跟班。     未料這小跟班日復一日記起了我家位置,好幾次自己跑來,就窩在車庫裡。我媽有時打開門,會發現這大傢伙正搖著尾巴,滿是歡欣地看著她。日子久了,偶爾也被留宿款待,甚至連姑姑騎車來載,都不願意回去,玩起了捉迷藏。     上次回家,我媽特意買了鮮奶吐司(對還指名要鮮奶吐司,如果沒有,就換成奶油麵包),說是要給牠的。我妹的宵夜許願全然拋在腦後。       其二是和外婆的對話。     忙了好些日子,想起要打電話時,總是到了她的睡覺時間。前...

[90後] 電影與不滅

風正清,霧將盡。 浮光掠影,浮沈在眼底。                                       — 雷光夏 "深無情"     週末兩天連續看了好些電影。     週六睡過頭,錯過《Wild Strawberries》與《 Face to Face》,僅看到《Shame》與《Brink of Life》,先是戰爭的震撼畫面,接著是三個孕婦在醫院的對比,今天則是加班後,匆忙趕去買票,看《范保德》的光影顏色與三代經驗重現,沒說出口的故事比脫口的語句們深沈,雷光夏的聲音將會相伴好久好久。接著是《鬥魚》,稍稍喚起當年電視兒童的回憶,但又是另一回事,節奏準確地讓人覺得稍快了些,也許是尚未脫離上部片的空白,但女主角的眼睛和手真的會說話,提醒了我該去看看《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最後是《未來的未來》,讓人想起《幸福路上》,這真的...不是給兒童看的動畫片(即使現場有位弟弟每隔三十分鐘就喊著要上廁所,黑幕的片段就問是不是結束了),劇情間的跳接只有走過那些歲月的人懂,某些符碼的運用和串接也很有意思。      不過呀,看電影需要體力,極大的體力與腦力。 選片的節奏、走筆、畫面色調等,數小時便要經歷好幾個世界。 或許我該學會的是別如此入戲,就靜靜地看他們畫出故事的血肉,輕輕地帶到骨與肺腑。 熄燈後,眼前的一方世界是被設定過的,燈亮以後,得自己決定要帶走什麼,留下什麼。       這也是何以喜愛電影更勝電視劇。 數小時建構出一副輪廓,有自己的語言,有自己的顏色,故事說完了,聽故事的人卻可以有自己的版本,好多延伸的世界。     也喜愛那些獨處的時光。 自在地舒展感官,看街市的人們來往,杯觥交錯後的迷茫與真實,聽雨聲漸起,聽腳步聲的雜沓,找一碗湯的暖胃與心,學著見自己也遠離小小螢幕見見天地,聽聽身後的眾聲喧嘩,即使還未到見眾生的境界,但當下的那個自己是渾然平靜的。       ...

[90後] 一年以後 After One Ye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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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篇會混著中英文來寫,多少因為那一年的經驗,腦袋裡混合著好些模式,適時地會出來切換,找到平衡。 This post will be written in both Chinese and English, the experience of that year has made me keep shifting the mode when it's needed.     還記得剛回來的時候,寫下「一個旅途的結束是另一個旅途的開始,總結的產生,有時只是下個部分的序言。」 回來台灣也剛好滿一年。 "The end of the journey is the start of another one," still remember this sentence I wrote down at that time.  And i t has been exactly one year since I left India and these and those teammate, flatmate, friends.        當時身邊的人們,都開始自己下個人生階段,在這世上的某些角落,甚至是化作精神長存。           Realizing some of you've started the next stage of your life in new countries, on your own mother land, Ghana, Egypt, Brazil, Kenya, Belgium,  Philippine, Kuwait , UK, still India, and even heaven.          Every time reflecting how this journey has changed me, it's always awesome, smile and tear.  Yap, I know there's no more Indian accent and gra...

[90後] 那都是精彩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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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離上篇文又是一個月之隔。 工作爆炸加班之餘,走了趟阿朗壹古道和南岬,在樹林裡穿梭,數小時爬上爬下,需要用到全身的肌肉,除卻平衡還有耐力,也令人舒心。           除了很久沒寫寫文,多半的時間在練字,也好一段時間沒看電影。 前個週末午後用Netflix看了Mr. Nobody。 (選擇越多,越難專注在片單上,總飄走或點開再點掉,最後什麼也沒看...) 不過依然 感謝有電影如此,如此打臉生命,讓你眼睜睜看著每一段旅程,不論好壞,病痛纏身,還是顛沛流離,那都是精彩的一生。                Every path is the right path.  Everything could have been anything else  and it would have just as much meaning.              除了遊樂場,人生什麼也不是。                         此外也去了久違的南韓,這次是釜山,先前的首爾已經是上一本護照的故事。 但 真心什麼也沒準備,住哪不曉得,氣溫也沒注意(恩,對...人家是16-22度,我準備了夏天穿著...) ,連班機飛行時間也不知道。         說是隨遇而安,不如說是加班到最後一刻,行李丟丟,就出門了,努力讓心神都跟上身體的腳步。          成天吃喝的四天,四處看看晃晃,也遇上了有趣的人。         第三天在海雲台的海邊遇到一個俄羅斯女生,在地上擺著好多照片,寫了兩張韓文小板,便湊過去蹲下聊了起來。是 一對情侶旅行了好些年,累積的回憶洗成照片,想做個迷你展覽,本以為要購買,沒想到對方只是想分享...

[90後] 另類的迷幻與固執

最近忙得不只團團轉,有種靈魂也被轟炸的感覺。 待完成事項增長速度跟細胞分裂差不多快,一個回神,就多出好多預料中與之外的事情們,排排站地嗷嗷待哺,於是一天下來,心神也倦了。     作為安粉,這次終於朝聖,演唱會就像佈道大會,不同形式與組成,但都一樣精神性地孕育著,滋養著心神。結果連續幾天腦海裡滿是紅眼睛的旋律,不斷重複:   「愛人愛到紅了眼睛,狠狠的直說不小心。     愛人愛到紅了眼睛,狠狠地笑說對不起。     愛人愛到紅了眼睛,狠狠說請別不開心。     愛人愛到紅了眼睛,再狠不過如此而已。」     兩個多小時,二十二首歌,沒有安可,只有工作人員大合照,外加好多段talk。 語句的細節不記得了,但每段話都帶給人滿滿的暖意,不論是對相遇的人們、撿到的真心、陌生的生命,那樣的平和與祝禱都如此美好且讓人底心洶湧,淺淺淡淡,眼框淚水卻險些淹沒眼前的一切舞台和燈光。 願這時代有更多相知,相惜,相伴,屏除偶爾為之的演唱會(佈道大會?),平時生活的一部分便能平實。   回到忙得團團轉的日子,一部分原因是滿滿面試(三週的量大勝過去兩年的總和),與其說面試篩選,不如說用一個小時瞭解一個個生命如何詮釋走過的路、想走的路與迷失的路,然後抉擇有哪些人的路可能有機會多了些接觸與交錯。     隨感冒週期在第一個波峰沒有適當下降,不到一週,坐在冷氣風口竟發覺再次冒汗,於是進入第二個波峰,再度發燒恍神,與等待退燒,等待鼻子再度通風。   這是不是種另類的迷幻跟固執?     不曉得,也沒關係,週末來了, 醒來又是一條女漢子,讀書去。      

[90後] 當身體跟不上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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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t you give up on me. Are you swimming in the stars? Breathing in eternity.                                                        Lissie — Don't You Give up on Me 上次感冒已是整整一年前,每次的感冒過程就像學習如何緩慢的儀式。     一開始發現徵兆,急於投藥,總想著伏冒熱飲當做早餐就把他們全壓下來,未料發燒總是隨著疲勞一起發洩,感冒藥也止不住的宣洩。於是乎今天中午發現坐在冷氣風口還可以冒汗,用耳溫槍量體溫後,終於乖乖去看醫生,親愛的中醫師阿姨比對了一遍伏冒熱飲的所有成分,一一解說功效是什麼,然後開藥要我回家裹厚棉被,讓汗都冒完,完整退燒,好生休息。   相較於過去的豐功偉業(感冒一個月沒好的啊,在機場咳到吐的啊,發燒到暈倒在廁所的啊 oops),這次難得做一回安分的病人,除了醒來以後,拆封新買的美食鍋,試煮湯也順便讓自己繼續冒汗,剩下便是靜靜感受身體想傳遞的一切,在身體跟不上靈魂的情況下,我感謝這個抗議。     自從上週末的一切不對勁,到現在的身體微恙,似乎都在提醒著什麼。也開始遠離常用的社群網站,想好好沈澱一段時間,整理爬梳,調整呼吸,調整觀看事物的角度。 如果這是個命題,我會好好擁抱它的,曲曲折折的,人生嘛。

[90後] 遠方的微小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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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瞬,也不算轉瞬,但在這偶爾寫寫字發發牢騷的時間也五年了。        連假去了趟旅行,實則毫無方向感的認路練習;回台後首次和學長姐妹大學家聚,和友人嘗試主持過去組織的小骨頭聚會,自己也參加了八屆同堂的聚會,很多的聚會,很多的再次見面,而離開學校後的話題是工作和人生,還有些抱怨、無奈、迷惘與瑣事,但見著了這些人們的感覺,依然是好的。即使知道好些時日不見,有的可能三五年沒聯繫,坐下來閒聊的那刻,許多的熟悉感仍舊在。        每個曾經產生過交集的人,在各自的環境裡生活著,這句話看起來沒有什麼,可是活著本身之於他者就飽含了極大意義, how wonderful the life is now you are in the world. 所言不假。       以為好友走了近四個月,時間能夠和緩些情緒,未料方才發現另一個朋友的情況,那種擔心這個人會不會從此就消失在這世界上的感覺再度回流,尤其是對方不在自己的生活環境內,相隔數百數千公里以外,能維繫的是這弔詭的網路,沒有溫度,距離也憑心而定,但擔憂本身沒有任何推動力,只好向對方說 "I am here with you." 我會在這裡陪著你,在同個天空下,有個人會陪伴著你,可能過於理想過於單純,但這是目前唯一能給的協助了,也是來自遠方的微小祝福與陪伴。       It has been 5 years since the first post in this blogger.        Traveled to Vietnam in spring holiday, actually a practice for improving sense of direction. First meet up with the tribe in university after graduation, and hosted a gathering for junior AIESEC alumnus with friend, also par...

[90後] 謝謝那些美麗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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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日子沒寫寫字。 過年那段時間喝個不停,作為老爹與叔叔們把近兩公升的清酒一晚飲盡之家族,從除夕夜開始便日日拿出各式酒類,直直飲至開工前的高峰,於是本人的開工日在宿醉中度過,而後幾天則是嚴重過敏,只好跟各類酒精們暫別一個月。     看似酒鬼,但也做了好一回書蟲,日日啃書,過年的每日,過著吃喝讀睡的生活,好不愜意,好不肥胖。       也好些日子沒有運動,更別提規律運動,於是找了找運動課程,自以為可以很爽地一週兩堂課,活動活動筋骨,走個瑜珈搭配核心肌群,看似美好,未料大學只沾了點邊的瑜珈,去年在印度還有幸到訪印度最大的瑜珈冥想中心(其實我們也只在裡頭靜坐了十五分鐘,就跟著群眾希哩呼嚕地被請到外頭,換下批人們,後來浸在所謂的聖水中,滿心只覺得,近視度數真讓人舉步難行啊)這週兩堂課下來,本來瑜珈課後的痠痛才正要減緩,未料接著核心肌群訓練,原先只是痠痛,現在真覺得全,身,都,不,是,自,己,的。     回來台灣工作也快滿七個月了,體重數字開始在掉,看來這期課程結束後,可能真的能跟爹娘炫耀腹肌。   上週順應著過去組織的邀請,跑了趟校園分享,除深覺自己與聽眾的年齡之隔,也覺得該好好休息閉關,沈思沈澱自己這些年來的一切,同時間也亂闖入了部門會議,做個課堂小助 手,聽聽夥伴訴說當年的故事,然後一邊分心看著hostel裡各式神奇擺設,一邊思考原來也走這麼些路了。 離開印度以及那些神奇人們,算一算也過了快八個月的時間。 每次都要看到某些貼文才會意識到,四散在各地的人們也開始了自己人生的下個旅程與任務,有人在新的國度,有人則回到自己家鄉,在埃及、巴西、肯亞、迦納、比利時、英國、瓜地馬拉,也有人還在印度打拼,有人則是到了天堂。     近來的日子過得算是平實,但的確,想念那些人們,想念每週二都要用電話和十個人連線開會(然後還常常會有人開到一半去泡咖啡或分心),想念每天早上九點半要送出給世界各地同事的佳句一則,想念用公司內部通訊軟體跟不同城市的夥伴以誇張的英文和貼圖說早安,也想念那個神難用的電子信箱裡總是塞好塞滿上百封信(卻只有不到300MB的容量),想念那些瘋狂的個案,每發生一個,都覺得自己的腦神經又進化了好幾回,想念每個喝茫的白天與夜晚,那些都讓我...

[90後] 我依然願意借給你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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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數了一下近來發生的事情,短短十天沒有寫字,就彷彿又是另一個世界。        花蓮地震,這件事情從事發當天起到今天為止,在大小媒體都有一定的篇幅,從災情與災情引起的人事物,每則都被各形各色的放大鏡檢視,空拍機和攝影機所攝錄的畫面,每每播放出來,都在說著各家電視台與媒體所要敘述的故事,有恐懼也有悲情,有的糟到連續是結構也沒有,只是轉播。      作為花蓮人,除了知悉發生了連自己人都害怕的地震,同學家在倒塌的大樓不遠處,過去謝師宴或是婚宴舉辦的飯店因為倒塌要被拆除,那些共享的回憶因為天災再度浮現。還記得地震發生的當下,人在新竹,已躺下準備睡覺,搖完以後看了看手機,似乎沒有什麼緊急性,隔天早上醒來後,數則留言和對話訊息浮出,每個人都問你家一切平安嗎,那瞬間差點從床上跳起來,跟當年接到要馬上回家去加護病房相似,全身神經瞬間緊繃到另一個層次,再次害怕「失去」這件事情。       確認過一切平安無慮,只是家中堆積陳年的物品倒了,也就鬆了口氣。只是,只是原本以為沒什麼好失去的階段,其實依然存在著顧慮,真心不曉得何時何地,會失去重要的人事物。於是又翻攪了一會兒,到底如何檢視媒體的報導?如何看待自己的家鄉?親疏遠近又是如何?對哪些特別有感?反之,無感的是什麼?       好個課題就意料之外地冒出來。        有人說,對,每當不知道是誰說或是自認為時,就搬出「有人說」: 時間會治癒/沖淡一切,的確在經歷過那些生老病死好一段時間後,我們依然可以和朋友餐敘,可以小酌,可以唱KTV,生活的軸心慢慢地會自個兒抓回一定的軌道,即使你知道某一部份的自己已經不一樣了,不曉得是好是壞,都會繼續走下去,或是偶爾為之,站在原地歇息。換句話說,或是換成幹話的模式來說,以常人的認知,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走的快慢都是自己的,也許在某些心靈雞湯的電視電影書籍裡面會看到類似的名言金句,但真的只有自己遭遇過一回,或是慘摔個數次,才能從經驗中意會。      生活裡不總是美麗, 日子當中會有屎和死去, 但你依然會相信某些人某些事, 就只...

[90後] 差不多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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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去唱卡拉OK,總是少不了差不多先生。       以安然度過瀕臨感冒期,結束了灰灰的一月。       雨下不停城市,常常讓人坐在小巴上,不自覺練習回憶是否還記得每年的當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去年是給自己放了個新年假,從成天忙到翻過來再翻過去的孟買回到又濕又冷的台灣,夾帶著連續兩週沒好的重感冒又回到了辦公室,繼續跟一堆人事物還有內心的小宇宙咻咻碰碰的;兩年前是在又濕又冷(怎麼每年都又濕又冷)的台北,剛結束冬季大會,重感冒才準備要痊癒,外加連續三週追趕跑跳碰的活動甫結束,總算脫離每天睡不到五小時的日子,有時間坐下來好好整理亂糟糟的生活;三年前的今天是一群人住在社窩一天半(還拿海報紙來當棉被),馬拉松式地replanning準備進入冬季大會,準備打掉一切的一切。 再繼續回溯,其實也快不記得每個細節。   差不多的日子、差不多的街景、差不多的情緒與煩惱,沒有把我逼瘋掉,只是時常在某些時刻會記起以為早已忘記的畫面。   其實時間久了,會發現在各種社群媒體上,你所放置的文字照片與情緒,之於他人都不是那麼重要的,你的喜怒哀樂只是別人指尖掃過的那幾秒鐘,你去了哪些地方做了什麼成就如何又失去了些什麼,在滑過看過或是按各種方式點完回應後,就停在那兒了,直到未來的同一天,才會再度浮現,成為自己獨自品嚐的記憶,或是久而久之也忘了曾經留下的痕跡。     還是喜歡在這空間寫寫字,不論來來去去的人們如何, 自己終究有一方天地,可以堆疊與爬梳。 即使生活生活,會快樂也會寂寞, 這樣的空間,或是該說,習慣, 依舊伴你起落。

[90後] 像是光與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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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日子了,腦袋常常會浮現「不滅」的歌詞。   像是光與眼睛,疤痕與曾經,他們曾緊緊相依。         最近喜歡在清晨和傍晚觀察天空的雲朵們,總是有辦法組合成一種魔幻時刻才會出現的畫面,好藍好藍,比油畫反覆塗層還要精緻,但...看著看著,就差點在路中間停下腳步。     也好些日子,除了手寫與腦袋裡的喃喃自語,鍵盤上敲不出一段完整的話語,甚至一篇文。     每個狀態都需要些儀式來度過,有時渡的不是亡者, 是活生生的人們在各自的漩渦裡需要浮木,需要被引導回生活的規律, 於是多出書寫,多出告解,為上岸,為不再望著各種層次的藍與深藍之下的未知。       要說玻璃心碎也好,小劇場也罷, 但得知好友的死訊是透過臉書塗鴉牆,從一開始夾雜著英文和西班牙文的困惑,到確定一切就是這樣,你,為,這,個,人,做,不,了,任,何,改,變,了, 最初的幾天,除了工作狀態以外,其餘幾乎是恍惚的, 走不出來曾經共事與分享的記憶片段。         昨天又剖析了一回, 會如何記得這個人?要如何告別?     就和印度的過往一般,相似的言語氣味場景一旦出現,那些記憶就會瞬間竄出。 是好的吧?是好的吧?     二十五的開始,充滿眼淚與悲傷, 但成長就是不斷地得到與失去,而人們都有被需要的需要。       Only in silence the word, Only in dark the light, Only in dying life: Bright the hawk's flight On the empty sky.                                                   ...

[90後] 禮物的用途,歡迎來到二零一八吧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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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Uses of Sorrow ( In my sleep I dreamed this poem )   Someone I loved once gave me a box full of darkness. It took me years to understand that this, too, was a gift. — Mary Oliver 每個年終與年初總是場大型的儀式,該作結的,說再見的,要沈澱的,想許願的,必須展望的,用一種思緒混雜情緒下降後要上揚的形式,伴隨著數字倒數,又開始了新的一年。        2017過得燦爛也平淡, 七個月的時間在印度,五個月的時間在台灣, 混雜著許多再見與酒精,有的再見是不曉得未來哪天能在這世界的哪個角落遇見,換了工作也重新適應環境,再也不能豪邁的伸出手,管他什麼燈號就直接過馬路(恩對,這真的讓人有些懷念)。       這次不再到跨年演唱會現場,也不再處於人群當中,沒有狂歡派對,連包廂唱到天亮的那種也沒有,年紀到了一個程度,真心需要好好休息。於是乎和友人在寫了滿滿便利貼,關於未來要做些什麼,想完成些什麼,寫了大概十五分鐘,本人瞌睡蟲便開始發作,小睡的成果便是從九點多斷斷續續醒來又大睡到半夜一點,直接跳過倒數,醒來後用香料熱紅酒跟清醒的腦袋把年度計畫一個一個排好排整齊,連同何時要檢查都設定好,決定用這種方法開始作為上班人士的年份。        脫離了學生的日常,定期會出現的休息與測驗便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到底選擇用什麼方式過活,究竟在意什麼人事物,又累積了些什麼。         這幾年下來,收到了不少禮物,不論是想要的或是不想要的,那都成了禮物,人生的禮物。 說是跌跌撞撞,或是渾渾噩噩,變得尖銳也好,愛惡分明也罷,終究只是過程和選擇,遠行的人們也只是與自己的過程和選擇再無交集(也可能暫無交集)。       寫到這裡,我自己又開始語無倫次了,果然還是不能在睡前寫文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