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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後] 像是光與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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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日子了,腦袋常常會浮現「不滅」的歌詞。   像是光與眼睛,疤痕與曾經,他們曾緊緊相依。         最近喜歡在清晨和傍晚觀察天空的雲朵們,總是有辦法組合成一種魔幻時刻才會出現的畫面,好藍好藍,比油畫反覆塗層還要精緻,但...看著看著,就差點在路中間停下腳步。     也好些日子,除了手寫與腦袋裡的喃喃自語,鍵盤上敲不出一段完整的話語,甚至一篇文。     每個狀態都需要些儀式來度過,有時渡的不是亡者, 是活生生的人們在各自的漩渦裡需要浮木,需要被引導回生活的規律, 於是多出書寫,多出告解,為上岸,為不再望著各種層次的藍與深藍之下的未知。       要說玻璃心碎也好,小劇場也罷, 但得知好友的死訊是透過臉書塗鴉牆,從一開始夾雜著英文和西班牙文的困惑,到確定一切就是這樣,你,為,這,個,人,做,不,了,任,何,改,變,了, 最初的幾天,除了工作狀態以外,其餘幾乎是恍惚的, 走不出來曾經共事與分享的記憶片段。         昨天又剖析了一回, 會如何記得這個人?要如何告別?     就和印度的過往一般,相似的言語氣味場景一旦出現,那些記憶就會瞬間竄出。 是好的吧?是好的吧?     二十五的開始,充滿眼淚與悲傷, 但成長就是不斷地得到與失去,而人們都有被需要的需要。       Only in silence the word, Only in dark the light, Only in dying life: Bright the hawk's flight On the empty sky.                                                   ...

[90後] 禮物的用途,歡迎來到二零一八吧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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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Uses of Sorrow ( In my sleep I dreamed this poem )   Someone I loved once gave me a box full of darkness. It took me years to understand that this, too, was a gift. — Mary Oliver 每個年終與年初總是場大型的儀式,該作結的,說再見的,要沈澱的,想許願的,必須展望的,用一種思緒混雜情緒下降後要上揚的形式,伴隨著數字倒數,又開始了新的一年。        2017過得燦爛也平淡, 七個月的時間在印度,五個月的時間在台灣, 混雜著許多再見與酒精,有的再見是不曉得未來哪天能在這世界的哪個角落遇見,換了工作也重新適應環境,再也不能豪邁的伸出手,管他什麼燈號就直接過馬路(恩對,這真的讓人有些懷念)。       這次不再到跨年演唱會現場,也不再處於人群當中,沒有狂歡派對,連包廂唱到天亮的那種也沒有,年紀到了一個程度,真心需要好好休息。於是乎和友人在寫了滿滿便利貼,關於未來要做些什麼,想完成些什麼,寫了大概十五分鐘,本人瞌睡蟲便開始發作,小睡的成果便是從九點多斷斷續續醒來又大睡到半夜一點,直接跳過倒數,醒來後用香料熱紅酒跟清醒的腦袋把年度計畫一個一個排好排整齊,連同何時要檢查都設定好,決定用這種方法開始作為上班人士的年份。        脫離了學生的日常,定期會出現的休息與測驗便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是自己到底選擇用什麼方式過活,究竟在意什麼人事物,又累積了些什麼。         這幾年下來,收到了不少禮物,不論是想要的或是不想要的,那都成了禮物,人生的禮物。 說是跌跌撞撞,或是渾渾噩噩,變得尖銳也好,愛惡分明也罷,終究只是過程和選擇,遠行的人們也只是與自己的過程和選擇再無交集(也可能暫無交集)。       寫到這裡,我自己又開始語無倫次了,果然還是不能在睡前寫文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