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麽美好小宇宙

以感冒到想請假的狀態開啟新的一週，鼻水流得懷疑雨季是不是轉移到體內，進辦公室打開信箱後，真心準備買飛鏢釘住瞎人瞎事(或是重啟過往學跆拳道練習擊破那樣快狠準的命中)，精神全回來了，如同主管贈送的每日小語商業版: "This year, improve your performance in at least three areas to serve your customers better." 其中一項領域絕對是射飛鏢的技巧，咻咻咻，且待下回分曉。     有時會誤以為經歷過一定的人事物，便能提升心境到另一種境界，但在某些憾事或不甘心的事情發生後，才會發現其實過往的某些經驗並未完全在自己身上發酵完成，直到下個催化形成，才發覺自己又被經驗法則和價值觀過濾了一遍，可以是紮紮實實地打臉，也可以是紮紮實實地意識到何謂人心。     就像最近和某位朋友聊到的，彼此不會常聊聊更新各自生活近況，但需要聊聊時，卻也沒什麼好遮掩或隱藏，能夠直來直往，也因此能交換更多彼此的洞察或感想。有些時候，時間到了，緣分自然就散了，或是聚合，無法強求，這聽起來好像什麼宿命論，但會走到某些程度某些階段，都有前頭散落的各種機緣和因子互相交錯影響，於是今日此時此刻，長成如此。       到了一種不是那麼浪漫地以為人性本善，或每件事情都有轉機的心境，於是接受「光明無法修復的事物，都交給黑暗來彌補」這樣的論調（似乎把他的書放在家中架上，尚未閱讀），在看到網路上蔓延的春潮春情春水暖事件始末，以及各種輿論混雜友人轉載後，在思考如果自己是當事人，到底有沒有勇氣為自己伸張，活在輿論和所謂的程序之下，毀壞或重拾對人的關係與信任，不是每個人都擁有話語權，即使這是個網路活絡的時代，能夠制霸發言權或潮流的，一直都不是80%的人們，有時盡入眼底的內容或許僅有真實的20%，更何況「真實」早在各說各話之下越洗越濁。       今日懶人包，明日訊息農場的各式粗糙濫製，是真心爬梳網絡？又或者只是把一時情緒相隨當作義氣相挺？只有各人自知。         但依然相信，怎麼做怎麼栽，在自己也搞不是很清楚的信仰裡，沒有地獄天堂的觀念，但在文學的觀點裡，衷心祝福為惡者遇上命定...

在轉換新環境之前，大約是每隔十天寫一篇文章的頻率整理自己的生活和思緒，這個月變成週記的形式，但漸漸發現腦海裡有文字和語句的時間變少了，一部分是環境中使用的語言改變，有時連想事情也會換一種文法，一部分是需要新的知識和思維來澆灌，於是讀書的頻率增加不少。               相較於過去幾年，現在生活規律許多，早起和睡前都有文字相伴，也感謝網路速度慢得連影片都載入不了，只好和電子書離線閱讀成為好朋友，即使讀起來的感覺和實體書籍依然存有不小的落差。               遠離學生生活後也離圖書館人生好遠好遠，過去的確會窩在圖書館裡準備各種考試，但隨心所欲的在不同的書架間閒逛一兩小時才是主要目的。來工作以後，沒有辦法晃晃書店待上一個下午，家裡的書本們也塞不進行李箱(當室友從她行李箱取出帶來的書，從各個夾縫中拿出一本又一本，當下真的驚奇)，一切只能靠電子書和偶爾為之的外文書來澆灌慰藉。              在這個充滿灰的城市生活不總是開心的，有時遇到的人事物會超越想像，卻也會看到自己的見解究竟是根深柢固的刻板印象，還是真心去體會別人別地的不同，不一樣不等於不存在，也不等於怪，慣於二分法的思維常造就荒謬的情境，落入對錯是非的窠臼，但模糊地帶一直都存在，也無法消弭，從正反相互推導（有時是辯論）的過程中，才會逐漸釐清自己的價值觀，自己究竟如何解讀和行動。            倒也喜歡自己被磨得那樣的有棱有角，畢竟生活這件事情不是模仿，或是看看幾篇文章和勵志格言(有的時候遇到的甚至不是格言，反而是莫名其妙的語句生成器，拆解完跟寫八股文沒什麼分別)，聽完心得分享就能置入別人的經驗到自己的故事中，聽得再多說得再多，沒有所作所為和學會思考，終究只是在複製他者的人生。           直至今日依然會為自己的命題而感到困惑，但那似乎再正常不過。        ...

時間過得比想像中還要快，在印度的工作與生活滿一個月了。 一開始會算自己在這裡多少天，現在則是算多少週，接下來可能開始算多少個月甚至是忘了去算。           九月是個拼命三郎的月份。 上週越洋電話一個小時，把專案傳承進度追完，邊寫筆記邊發現自己腦袋消化資訊的速度開始飆升，前天晚上Skype半小時斷線四次，還是死命地把另一個轉案的資訊釐清，被時間追著跑也追著這季的各種時間軸跑，瞬間忘卻各種文章裡的工作平衡效率彈性云云。             隨著Ganesh Chaturthi即將結束，街上出現人群隨著樂隊和電子音樂起舞的時間也從傍晚直到深夜，連下班都需要繞路，條條大路都是人群。           最近神奇地冒出一些人們，讓人開啟難得的中文對話模式，聊聊生活聊聊決定。 感覺有不少可以寫下來，但想了想也沒那麼多好提，都是生活，各種面向的生活。         人們最常問的問題是過得如何，有時候背後會出現既定的假設，不過說老實話，過得挺好的。很幸運在一個願意嘗試各種想法的團隊裡工作，跨文化的互動對象即使常常帶來很多認知上的出入，再加上多半是線上互動未能實際見面，相同的語句和問候也可能代表截然不同的意涵，這依然是還在學習的部分，尤其是玩笑話和正經事的拿捏。工作上的負擔不比過往輕，一個時程的小疏忽可能就會讓另外一個實習生損失一個工作日的進度，有時過了午茶時間，抬頭就天黑，甚至回到家腦袋完全短路，但依然甘之如飴，甜的不是成就感，是更確信自己的長處與短處，還有技能的琢磨，提升更多看待策略和專案的視角，知道什麼該做，而不僅是什麼該怎麼做，生產力和效率則是附加而來的進步。                         物質的生活呀，孟買的物價雖然居於印度所有城市的首位，但相較於其他國家，依然是偏低的。1美金大約66盧比，一條吐司30盧比，一串香蕉40盧比，一份午茶點心多半30盧比有找，一個生日蛋糕300到450盧比，從住家到公司的一...

撞牆期開始。 前些日子內心安靜得不像話，但接二連三的事件冒出來以後，腦袋充滿了各種聲音。 出門就下雨的日子依然繼續，最扯的依然是連兩天都在下車的那瞬間開始下大雨，看來誰家需要雨水，可以聘司機載本人去澆灌澆灌。甚至還遇上行駛到一半停在路上問路的司機，以及看到我在玩手機，決定靠Google Map導航，還半路停下來去小解的司機，什麼都能遇到，什麼都不奇怪。     九月的第一天，早餐跟晚餐都一杯伏冒熱飲，真心讓人都糊塗了，出門在外是沒有本錢生病的，慶幸把感冒壓了下來，僅剩喉嚨隱隱作痛。   事件連環不斷，細節涉及工作內容和隱私，就不便多提。 打開信箱和通訊軟體，看到訊息量不斷更新，未讀的紅色信件標題開始滿溢畫面，M城市的對話窗還沒處理完，D城市和C城市便再補一槍，再來M城市自個兒在電話裡冒出另一件瞎事，有戲劇化的對話內容，生動到可以當作肥皂劇對話，也有不少讓人不敢領教的表演功力。出了層出不窮的事件更新以外，還有自個兒的專案要趕上進度，一抬頭就是午餐時間，再抬頭天都黑了。再加上這週通勤是來回孟買的南北，早上七點多出門，晚上九點以後才會到家，朝八晚九小資女生活無誤。       但工作似乎就是要如此刺激充滿挑戰和未知，全身上下好像才會充滿活力，進入一種來呀來呀都來呀，一個一個K.O.的模式，結束一天的戰鬥後，再充電進入新的一天。       即使每天九小時都像是在戰鬥，身為小菜鳥依然感到非常爽快。 前任非常之照顧，兩週傳承之詳細，連同生存技能和人際關係一併提點清楚；一群很可愛的同事，即使常常英文混雜印地語，集體行動還有分享食物(不斷餵食再餵食)的習慣，讓這個外國人可以活在圈圈裡面，才三週就臉圓到不行，還會記得原來這個吃素那個食量非常小，誰來自哪個省，誰的小孩幾歲大。       再加上待的單位還有互動的團隊，真的收集了各個區域，讓人不斷練習各地口音和表達方式，處理完英國的程序，接著追蹤南非的進度，然後埃及人跑來跟你抱怨，再轉身是印度上司和老闆，把各種能解說的能救火的還有能說服的語句全數換成英文，只能告訴自己，詞彙的深度還要好好進步，溝通能力的受限常常在於此。     但有趣的也是，每天都在電話會議的大老...